断崖式分手的前任滚远点

断崖式分手的前任滚远点

柚屿小岛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19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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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行野,棠棠 主角
fanqie 来源
邵行野棠棠是《断崖式分手的前任滚远点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柚屿小岛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相亲局的意外来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杨絮漫天乱飞,搅得人心头发闷。,面前红油锅底咕嘟咕嘟翻着泡,热气氤氲,她却一口未动。,满嘴都是他的成功论调:“……所以说啊,女人过了三十就别挑了。我有房有车,离异无孩,配你一个二十七岁的小设计师,绰绰有余了吧?”,浅浅抿了一口。。,混着茶水的涩意,硬生生咽了下去。,语气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筝筝,你王...

精彩试读

肝腰合炒的味道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秦筝仍枯坐在沙发上。,暗了又亮,那条好友申请静静躺在列表里,像一枚静置的定时**,轻轻一碰,就能炸碎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平静。棠棠,是我。。,猝不及防扼住她的喉咙。,她听不得这两个字。同事里有个女孩名叫唐棠,每一次有人唤她,秦筝都会下意识抬头,而后再缓缓低下头,把那点不该有的悸动强行按回去。后来她慢慢学会了麻木,听见就当作没听见。,她以为自己早已痊愈。中餐馆的老板问她姓名,她脱口而出“秦筝”,顿了顿,又刻意补充一句:“叫我秦筝就好。”,秦小姐。,抱着膝盖哭了半宿。,这个世界上,再也不会有人那样温柔地唤她一声棠棠了。,她习惯了所有人叫她Qin。德语发音生硬冷冽,像咬碎一颗坚硬的坚果,听久了,她几乎快要忘记,自己曾经还有过一个软乎乎的小名。。。,指尖悬在屏幕上方,微微发颤。只要轻轻一点,就能通过验证,就能看见他现在的头像、最新的朋友圈,看见他这三年所有的生活痕迹。。
将手机狠狠扔在沙发角落。
睡觉。
明天还要去甲方公司述标。
次日早上九点,秦筝站在邵氏集团大厦楼下。
她仰头望向这栋通体玻璃幕墙的建筑,三***高楼在朝阳下折射出冷硬的光,刺得人眼睛发疼。三年前她也曾来过这里,那时候是专程来找他,被前台礼貌拦下,告知没有预约不得入内。
她给他打电话,无人接听。
发微信,石沉大海。
她在楼下足足等了四个小时,眼睁睁看着他的车从地库缓缓驶出,擦着她的身边开过。他坐在后座,始终低头看着手机,没有看她一眼。
或许是看见,却假装没有看见。
如今她又来了。
以德国LSP建筑事务所主案设计师的身份,前来参与邵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竞标。
命运这东西,当真讽刺得可笑。
“秦工?”同事小李快步凑过来,“走吧,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始了。”
秦筝轻点下头,抬步往里走去。
大堂还是当年的模样,前台依旧是那张熟悉的面孔,连墙面悬挂的画作都未曾更换。她恍惚想起,那年自己就在这幅画前站了整整四个小时,保安上前询问了三次,她都只轻声回答:等人。
可她等的那个人,终究没有来。
电梯门缓缓滑开,她迈步走了进去,指尖按下三十楼的按键。
电梯平稳上升,小李在一旁翻看着资料:“这次竞标一共五家单位,我们是第三个述标。听说甲方这边非常重视,邵氏的少东家会亲自坐镇。”
秦筝没有说话。
她当然知道。
“而且这位少东家长得特别帅,”小李压低声音,眼里闪着藏不住的八卦,“你肯定听说过,邵行野,京圈太子爷,当年追一个女生追得轰轰烈烈,结果后来——”
“到了。”
电梯门应声打开,秦筝率先迈步走了出去。
小李愣了一瞬,连忙快步跟上。
会议室在走廊尽头,路过茶水间时,秦筝的余光扫到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深灰色西装,背对着她,正低声接着电话。
“嗯,知道了,中午回去吃……他听话吗?……好,我尽量早点。”
声音很低,却字字清晰,像一枚枚冷钉,狠狠扎进她的耳膜。
她脚步未停。
三十楼的地毯厚重柔软,高跟鞋踩在上面没有半点声响。她从他身后静静走过,距离不足两米,只要他回头,就能一眼看见她。
他没有回头。
她也没有停留。
擦肩而过的那一瞬,一缕淡香钻入鼻尖。不再是三年前的那款味道,换成了木质调,更沉,更冷,也更疏离。
也对。
人,总是会变的。
述标进行得格外顺利。
秦筝站在投影幕前,用流利的英语讲解设计方案。她的德语远比英语更为娴熟,可甲方要求使用英语,美其名曰国际化。
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真正的缘由。
邵行野的英语并不好。
三年前她还为此笑话过他,说堂堂京圈太子爷,怎么连原声美剧都听不懂。他便伸手将她按在沙发上挠*,挠到她连连求饶,再低头咬着她的耳廓低声道:“我有翻译就够了,要你干嘛?”
她那时候笑着说:“我可以当你一辈子的翻译。”
而今她站在台上,用他听不懂的语言,向一屋子人讲述自己三年来倾尽心血的设计。
讲解结束后进入**环节。
邵氏的几位总监依次提出几个专业问题,她都从容作答,逻辑清晰,对答如流。最后,主位上的男人缓缓开了口。
“秦设计师,”他的声音平淡无波,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我想问一下,你这个方案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?”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的身上。
秦筝抬眸看向他。他坐在会议桌最中央的位置,身后是整片落地窗,阳光从他背后倾泻而来,形成一道刺眼的逆光,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“邵总,”她开口,声音比方才更添了几分冷意,“我刚才已经详细阐述过,本方案的核心是‘可持续性’与‘人文关怀’的结合,通过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阐述过。”他径直打断她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我问的是,核心竞争力。与其他四家相比,你凭什么让我们选择你?”
问题刁钻尖锐,不留半分情面。
在场的几位总监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。方才的**不过是走过场,这一句,才是真正的考验。
秦筝沉默两秒。
随即轻轻笑了。
不是三年前那般软糯甜美的笑,而是职业化的、疏离的、恰到好处的浅笑。
“邵总,”她往前一步,站到会议桌前,目光平静地迎上他,“五家竞标单位,我们的报价是最高的,这一点您在标书里应该看得很清楚。”
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“您问我核心竞争力,那我不妨反问您一句,”她微微俯身,目光清亮而锐利,“邵氏集团去年净利润二十三个亿,您觉得,总部大楼这样的百年基业,应该选择两亿的优质方案,还是五千万的廉价方案?”
会议室里落针可闻。
有人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。
这话太过直接,直接到近乎公然挑衅。
邵行野定定看着她。
三年了,他终于能这样正大光明地看她。
她瘦了很多,下巴线条愈发尖细,眼窝比从前更深,颧骨下覆着一层淡淡的阴影。长发剪短了,刚好及肩,利落地别在耳后,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。一身黑色西装,并非顶级名牌,却剪裁得体,将她整个人衬得凌厉而疏离。
他的棠棠,终究变成了冷静克制的秦工。
“秦设计师,”他慢慢开口,声音低沉,“你是觉得,邵氏在乎那点差价?”
“我没有这样觉得。”秦筝迎上他的目光,不闪不避,“所以我才会站在这里,为您讲解这份价值两亿的方案。”
话音落下,她淡淡瞥了一眼手腕上的表,“邵总,时间到了。感谢各位的聆听,LSP事务所的述标到此结束。”
她利落合上电脑,对着台下微微颔首,转身便走。
身后有人连忙起身想送,被她抬手轻轻制止。
走到会议室门口时,身后传来他的声音,低沉而清晰:“秦设计师,留步。”
她脚步顿住,没有回头。
“中午,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一起吃个饭吧,有些细节,想再向你请教。”
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几位总监面面相觑,谁也没见过,少东家何时亲自邀请过合作方吃饭。
秦筝背对着他,静静站了两秒。
而后缓缓转过身,脸上挂着标准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:“抱歉,邵总,中午已经有安排了。如果您有任何疑问,可以通过我们事务所的对接人联系。”
她拉**门,径直走了出去。
门板在身后轻轻合上,隔绝了室内所有的目光。
走廊上空无一人,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刚才那短短几分钟,她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,才勉强撑住没有崩塌。
中午十二点半,秦筝一个人坐在邵氏大厦对面的小馆里。
这家店,她从前来得格外频繁。
那时候每次来找他被拦下,她就会坐在这里,点一份肝腰合炒,慢慢吃,慢慢等。等到一盘吃完,他依旧没有回复,便再点上一份。
老板早就认识她,每次都会多盛一碗米饭,温和地说:“姑娘,多吃点,等人累。”
后来她再也没来过。
因为不必再等了。
“姑娘,好久不见啊!”
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秦筝抬眸,看见老板端着菜快步走来,脸上挂着热情的笑。
“肝腰合炒,你最爱吃的!我还怕你早就忘了这个味儿呢!”
她的目光缓缓落在那盘菜上。
肝片与腰花切得薄厚均匀,用泡椒和蒜苗大火爆炒,红油鲜亮,热气氤氲,香气扑面而来。
三年前,她也是这样一个人坐在这里,一边吃一边等,吃到第二份的时候,他终于回了消息:在开会,你先回去。
她乖乖回复:好,你忙。
然后把第二份肝腰合炒吃得干干净净,还特意打包了一份,放在大厦前台,叮嘱他晚上回家热着吃。
第二天她问他,好吃吗。
他怎么回答的?
他说:我扔了。
秦筝拿起筷子,夹起一片肝送进嘴里。
还是当年的味道,又辣又烫,辣得人眼眶瞬间发热,泪水几乎要涌出来。
她慢慢嚼着,视线一点点模糊。
老板站在一旁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忍不住轻声提醒:“姑娘,对面那个人,站在那儿看你快半个小时了,你们认识?”
秦筝微微一怔,抬眸朝窗外望去。
邵氏大厦门口,那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静静立在台阶上,目光穿过车水马龙,直直落在她的身上。
隔着一条马路,喧嚣往来,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可她心里清楚,他在看什么。
在看她。
也在看这家,她曾经等了他无数次的小店。
她低下头,继续默默吃着。
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陌生号码。
她沉默片刻,缓缓接起。
电话那头安静两秒,而后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,轻轻唤她:“棠棠。”
又是这个称呼。
秦筝没有说话,指尖紧紧攥着筷子。
“我知道你不想见我,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但是……孩子想见你。”
秦筝夹着菜的筷子,猛地停在半空。
“什么?”
“那个孩子,”他一字一顿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“不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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