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次发现裴衡跟白月光旧情复燃后，我痛苦到吞下整瓶安眠药。
女儿撞开房门，抱着我害怕落泪。
“妈，求你别离开我。”
“我不想变成没有妈的野孩子。”
在她撕心裂肺的哭喊中，我紧急催吐，叫了救护车。
洗胃后，我哑声问女儿。
“安安，你以后想跟着妈妈生活吗？”
她嘴唇颤抖，哀求我不要把她变成单亲家庭的小孩。
我歇了离婚的心思，裴衡也悔过弥补，但安安却十分抗拒他的示好。
裴衡下厨，安安把菜全倒进垃圾桶，红着眼让他滚。
裴衡送我上班，安安发疯嘶吼让他离我远点。
只要裴衡靠近我，她就会情绪失控。
可每晚路过安安房间，我都能看到她抱着裴衡的照片掉眼泪。
我心疼她用这种方式保护我，想缓和他们僵化的父女关系。
却听到裴衡得意的笑声。
“安安做得真棒，整天发疯把你妈赶出家，既能稳住你妈，又方便我跟你姜阿姨约会。”
我手脚冰凉，所谓维护只是逢场作戏。
既然戏露出马脚，那我也该退场。
...
我松开门把手，独自回到房间。
桌面摆着全家福，此刻格外刺眼。
快天亮时，走廊响起刻意放轻的脚步声。
我点开走廊的监控。
裴衡拎着礼盒轻轻敲门，里面的人便兴奋地探出头。
“爸，姜阿姨又送我什么好东西了？”
安安打开礼盒，是一条漂亮的裙子和两块她爱吃的小蛋糕。
她难掩激动，险些叫出声。
裴衡慌乱捂住她的嘴，胆战心惊地回头看向主卧。
安安立刻拆开小蛋糕包装，迫不及待地啃。
“还是姜阿姨宠我，妈妈是小气鬼，从来不舍得买给我吃。”
指甲掐破掌心，我苦涩扯唇。
安安乳糖不耐受，吃甜品店的蛋糕容易上吐下泻。
每年她过生日，都是我亲手做蛋糕，保证牛奶和糖的用量。
原来在她眼里，这份关心和呵护是我小气。
安安蹙眉，很不明显地捂了下肚子。
但她还是吃光了两块小蛋糕。
裴衡给她擦嘴，将垃圾仔细打包好丢出门。
“吃饱了就快睡觉，再过两小时要去上学了。”
安安爱不释手地抱着裙子，眼里闪过亮光。
“爸，你带姜阿姨来给我开家长会吧。”
“上次她来，同学们都羡慕我有个时尚又漂亮的妈妈呢。”
我嘴里泛起苦味，忽然记起上次家长会时班主任看我的异样眼光。
门被人推开，我关掉手机装睡。
裴衡进门，淡淡的栀子花香刺痛鼻腔。
他走到我床边，轻声唤我。
见我完全没有反应，才背对着我脱衣服。
我睁开眼，在微弱的光线中看清他后背暧昧的抓痕。
胃里酸水翻涌，简直令人作呕。
裴衡去浴室洗澡，洗去满身香水味后躺在我身侧。
他下意识搂住我的腰，往我颈窝蹭。
我强忍恶心，借着翻身的动作挣开他。
在听到裴衡均匀的呼吸声后，我起床离开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