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，是什么人呢？
她其实没有必要跟谈风解释，更无所谓说真话还是假话，可如今面对的问题，是谈风会刨根问底，不给他个回答他不会消停。
于是离落想了想才继续说：
“里面都是我的仇人，从小虐待我的。”
至于冒充所谓“继任元圣”的事，乌沙堡的人没说，她自然也不主动提。乌沙堡的人又不是不要命了，想来也不会突然跳出来戳穿她。
戳穿她，对他们也没有任何好处。
何况……
离落又盯着谈风看了好半天。
何况，她觉得，谈风并不需要乌沙堡的人提醒什么，他知道的绝不会少，即使只是按照他所说、凭借他辨气的本事，他也绝不会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院子里充斥着雷电过后的独特气息，雷灵力的痕迹也比比皆是——谈风既然可以辨气，怎么就辨不出雷来？
“虐待你？”谈风回头，惊讶地望向离落，“你又瞪着我干嘛啊？！我又没虐待你！”
“没什么。”离落扫了他一眼，“我只是想问你，你如此锲而不舍地跟踪我，究竟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跟，踪你？”